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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03-27 09:57:22

春暖日遲遲 連載中

春暖日遲遲

來源:快閱聯盟作者:未識綺羅分類:言情主角:傅暖元珩

精品小說《春暖日遲遲》是未識綺羅傾心創作的一本古代言情類型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傅暖元珩,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穿成古代呆萌蘿莉,家世顯赫,背靠國公大山,本應逍遙無邊,誰知碰上個小霸王世子!聽聞世子吃人,傅暖看著他總是瑟瑟發抖,感覺命不久矣。誰知一語中的,只不過此“吃”非彼“吃”。多年后,傅暖紅著臉揉著腰咬牙切...展開

精彩章節試讀:


第五章問詢

傅暖這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了。

此時剛剛寅時末,天色還未大亮,院子里丫鬟們的掃撒聲與低語聲透過微微開啟的窗子隱隱傳了進來。

傅暖此時的第一反應是餓,第二反應是憋得慌。見屋里沒人,便自己摸索著穿了鞋子,往凈室而去。

楊氏惦念著女兒,一早便醒了。此時來到梨花塢,往女兒屋中一望,大紅的繡被被掀了開來,床上空蕩蕩的,卻不見女兒的身影。

楊氏一瞬間有些心慌,正準備叫人,忽然聽見一旁的凈室里傳來水聲。楊氏急忙走進去,只見小女兒穿著寢衣,站在個小杌子上,努力地把手伸進與她肩膀銅盆里清洗。

楊氏忍住淚意,快步上前,幫著傅暖凈手,又拿起一旁的毛巾蹲下身子為她擦干手上的水珠。

傅暖將兩只手環住楊氏的脖子,也不再像昨天那樣安慰她,只對著她撒嬌道:“娘親,我好餓啊~早膳好了嗎,什么時候可以吃啊~”

楊氏被這樣一問,突然想起傅暖自昨日起便沒有吃過東西,馬上叫身邊伺候的銀枝進來,讓她去二房的小廚房說一聲,早膳先不必送去主院了,先送一份到梨花塢,到了時辰再另準備一份送去主院給傅有懷父子兩人。

銀枝應聲退下,順便叫了傅暖身邊的蓮子和青梅進屋伺候。待青梅為傅暖梳好頭發,楊氏將傅暖抱在膝上,用沾了活血祛瘀藥膏的小玉杵輕輕點在傅暖小臉上。

小孩子的皮膚最是嬌嫩,一點點的力氣就能留下印子。也不知當時那人是下了多重的手,才能將一個小女孩給掐成這般。問傅暖,傅暖也只裝作不知。楊氏只能一邊心疼的給傅暖上藥,一邊在心底埋怨那掐了傅暖的某人。

等到傅暖被楊氏收拾停當,才發現從醒來就沒見著昨天與自己一同下車買糕點的百合。于是急忙扯著楊氏的袖子詢問百合的下落。得知百合因為沒伺候好自己而被關了起來,傅暖當即對著楊氏撒嬌,要她放百合出來。

楊氏本打算發賣了百合,只是當時無暇顧及,便只將她關在東跨院的后罩房里。在傅暖被送回來后,楊氏也知道此時想要發賣百合必然會讓傅暖難過,便沒有做聲。

且楊氏覺得,傅暖如今也懂事了,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敲打梨花塢的下人們,也讓女兒在梨花塢立威,以免奴大欺主。種種考慮之下,便沒去發落百合,對其他人給百合送吃食的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此時被傅暖一提,楊氏假做不同意的樣子。直到被傅暖磨了一會,才裝作無奈,先讓屋里伺候的人都除了正屋,又吩咐路嬤嬤去將百合帶過來。

不多時,百合便跟在路嬤嬤的身后到了門口,一看到傅暖便紅了眼眶,不進門,也一句話都不為自己辯解,在門外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楊氏見百合如此識趣,心里舒服了許多,又聽路嬤嬤說,昨晚與百合交好的丫鬟送進去的吃食沒有被動過,心下對這丫鬟的忠心更加滿意,只是該做的還是要做,便給傅暖使了個眼神。

傅暖見著這個一直像大姐姐一樣照顧自己的少女跪在面前,有些不忍。但看見娘親的示意,只好忍住,心里暗暗打算以后再好好彌補百合。

楊氏往屋外看了一眼,見梨花塢里的下人瞧見百合跪在屋外,都三三兩兩的聚在房門口圍觀,卻也不管,只對著百合厲聲道:“百合,你護主不力致使三小姐被人所劫受了驚嚇,按規矩本該將你逐出傅府發賣了。念在小姐無事且為你求情的份上,將你降為二等丫鬟,罰你一年月例。你可服氣?”

百合片刻猶豫也無,跪在房門外向著傅暖叩了個頭:“百合服氣。多謝小姐求情,多謝夫人開恩。今后定然更加用心伺候小姐,不會再同樣的錯誤。”

楊氏對百合的反應很是滿意,便讓百合退下,休整之后再來伺候。

待到母女二人用完早膳,傅暖帶著蓮子乖乖地跟在楊氏身后去了椿萱院。此時,傅有懷父子二人也剛好用完早膳。瞧見妹妹走進院子,傅有懷疾步來到傅暖面前,將妹妹圈在懷里仔仔細細地瞧了一遍。

昨日見到妹妹時,妹妹就已經睡著了。后來自己又跟著祖父去了前院的書房,因此一直沒有機會好好地看看妹妹。此時見到妹妹除了臉蛋之外別的地方都毫發無傷,臉上的紅印子經過一夜也淡了不少,懸了一晚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此時已經將近辰時,傅知微今日并不休沐,囑咐了傅暖幾句話之后,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又叮囑傅有懷好好照顧妹妹后,便讓他帶著傅暖去青松院向老太爺請安。

兄妹倆出了椿萱院,傅有懷彎下腰,將妹妹抱在了懷里。蓮子跟在兩人身后,臉上并無異色,顯然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

直到來到老太爺的青松院前,傅有懷才將傅暖放下,蹲下身子為她整理身上微皺的衣裳,叮囑道:“暖暖,祖父一向疼愛你,待會兒到了祖父面前,祖父問什么你便說什么。不用害怕,要相信祖父,知道嗎?”

說完,傅有懷便站起身來,牽起傅暖的手,慢慢走進青松院。妹妹從小便聰明,自己這樣說,想來她應該能懂得其中的含義。

傅暖低頭,由傅有懷牽著走路,腦子里開始思考哥哥特意叮囑的話。害怕?害怕什么,劫持自己的人,或者肅王世子嗎?相信祖父,難道,要讓祖父為自己討回公道嗎?

想到元珩,傅暖心里自然對他有些不滿,但那是出于他貿然出手帶走自己而使得那么多人為自己擔心這件事。

至于劫走自己,傅暖倒是沒什么怨恨之類的情緒。她倒也不是圣母到可以原諒元珩的做法,只是覺得可以理解。

曾經有人教過她,考慮一件事的時候,要站在第三人的立場來客觀看待它。在一個偏僻的寺廟里看到敵國的文字本就是一件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情。因而對于元珩的做法,傅暖無可厚非。

而且,肅王世子其實大可以直接拿著那份許愿碟來治自己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以孝景帝對他的寵信,自然會應允。不過他并沒有這樣做,也許是出于其他的考量,但傅暖想到他口中的淮南王府和曹尚書的下場,心里還是有些感激。

走進青松院,還是那條路,只是傅暖的心情卻不一樣了。

然而此刻見到祖父像昨天一樣坐在秋千旁,換了一件家常直?,坐在同樣的位置上,用著同樣的茶盞,手中拿著的是同一本書,連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與昨天一樣透著無法掩飾的關懷疼愛的時候。傅暖一瞬間紅了眼眶,面前的這個人此時只是那個疼愛她的祖父啊,為什么她受了委屈只能藏著掖著,不能告訴祖父呢?難道只因為祖父不能幫自己出氣就得瞞著嗎?

還是說,因為畏懼于肅王世子的權勢地位就聽從他的威脅呢?那么,是不是即使將來她知道肅王世子要害人,她也只在心里為那人默哀卻不去幫助那人呢?這樣子的自己,與前世那些溜須拍馬道貌岸然的人有什么區別呢?

這樣一想,傅暖頓覺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親人,對那樣疼愛自己的祖父和其他家人,根本沒有給予應給的信任。

六年的時間里,她并沒有特意的去遮掩自己身上的不同。她身邊的親人,包括百合幾個丫鬟,應該都發現了,可他們從來沒有對自己露出過什么異樣,一直將自己當做一個正常的小女孩來看待。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相信,相信他們能與接受自己的不同,相信他們在知道自己的不同之后,還會像以前一樣疼愛自己呢?

想到此處,傅暖頓時也不糾結了。三兩步跑進傅老太爺懷里,埋著頭大哭起來。

傅有懷見到妹妹這副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一般難受。妹妹從小懂事,即便撒嬌,也多半是為了討別人開心,除了凈寧法師那次,從沒在人前這樣放肆的哭過。他很想留下來聽聽到底是誰對妹妹做了這過分的事情,只是,看到祖父的示意,他只好行了個禮,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青松院。心里卻在默默盤算,有什么辦法可以知道妹妹到底說了什么。

青松院里因只有老太爺一個主子,伺候的人并不多。傅暖就這樣趴在祖父的膝上哭了半盞茶的時間,才哽咽著止了淚。除了隨身伺候的傅青,并未有其他人見到傅暖這副樣子。

見傅暖沒再接著哭了,老太爺讓傅青去拿了洗漱用具來,親手擰了半干的毛巾在傅暖的小臉上擦拭。傅暖仰著臉任祖父有些生疏的為自己擦臉,一雙紅腫的眼睛盯著祖父,有些不好意思。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親,自己去世時,父親也不過四十出頭,比如今剛五十四的祖父也不過小了十歲,兩個人都同樣無私的包容自己接納自己。于是傅暖看著祖父的眼神不由帶上了像看父親一樣的孺慕。

待收拾完畢,老太爺抱著小兔子一般紅著眼睛的傅暖走進書房,傅青和蓮子在兩人進入書房之時,守在了門外。

門內,老太爺也沒讓傅暖自己坐著,抱著傅暖一起坐在自己的扶手椅上,開始詢問昨天的事情。

除了在得知擄走傅暖的人就是肅王世子時,傅老太爺的的臉色有過一點變化,其余的時候都是一臉淡然。甚至在聽到傅暖會扶桑語時,只在眼里起了些波瀾,神色上倒是沒有多大的驚訝。

待傅暖將昨天被帶走之后發生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訴給老太爺后,便開始一臉忐忑的望著老太爺。那一臉怯怯的表情,配著臉上紅紅的眼睛,像極了只被獵人抓在手里的小兔子,哀哀凄凄地希望獵人放自己一條生路。

老太爺摸了摸傅暖的頭,想起了一年前的冬天,孫女兒一大早,帶著與她同歲的傅晴,兩個小丫頭不顧寒冷牽著手跑來青松院,要在這院子里玩雪。從窗子望出去的時候,只能看見兩個小不點埋頭蹲在雪地里,一點一點將丫鬟滾好的雪球裝飾成了個大白熊,之后興奮地跑過來向自己邀功。

等到兩個小丫頭離開以后,老太爺心血來潮,走到雪人面前仔細的欣賞了一下兩個小孫女的作品。卻驚訝的發現雪人的背后,被歪歪扭扭的寫上了兩個小小字符。他心底暗暗記下,便伸出手將兩個字擦了去。

傅老太爺自然不認識這兩個字符,當時的扶桑用的還是全漢字書寫,即使他作次輔時見過扶桑國的文書,也看不出這是扶桑語。可他自來就知道傅暖是有宿慧的,因此只猜測這是不是孫女所做的什么特殊的記號之類的東西,雖不怕被認出來,卻也還是將它擦掉了以免多生事端。

如今想來,倒是有些慶幸當時是自己看到了,也慶幸孫女口中的假名是剛剛才出現。否則,他也不確定自己如果認出這是扶桑語,會怎么對待當時沒有與自己坦白的傅暖。

此時,看到正怯怯地看著自己的小孫女,老太爺雖心里軟和的不成樣子,還是板起臉,一臉嚴肅的問她:“暖暖,關于你為何會扶桑語我并不在意。我只問你,你與扶桑國可有什么關系?可會作出對大魏不利的事情?”

“當然不會!我與扶桑國一點關系也沒有,扶桑語是我后來學會的,我的母語一直都是漢話。”傅暖迎著老太爺的視線,因為急著剖白,頗有些語無倫次。

傅老太爺看著傅暖從小一點點長大,對她的性子自然是了解的,再看小孫女此時著急的樣子,自然愿意相信她。抬起手為小孫女拂去額頭上的滲出來的點點汗漬,安撫了傅暖兩句。便揚聲讓傅青進來,吩咐他送傅暖回去。

傅暖從老太爺懷里下來,看著祖父柔和的眼神,心里變得無比心安,向老太爺告退后便由傅青護送著,自己回了二房所在的東跨院。

而書房里,傅老太爺思索良久,在傅青返回青松院書房時,傅老太爺拿出一個剛封好的信箋,交給他叮囑了幾句。傅青接過信封道了聲是,再次退出了書房。書房門再次合上,只余一方博山爐的中的熏香還在空中裊裊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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